梦里的她就是这样叫我的名字的,你不能变得和她一样。

        宋梨蕊翻了个白眼,干脆坐到了他旁边,语气里满是敷衍“行吧,霍禾你喝酒喝那么多干什么”

        霍禾沉默了一下,他混沌的眼睛里满是迷茫,语气沉沉地陈述“耶楚齐继位,当上蛮王了。”

        “啊”宋梨蕊先是疑惑,然后有种被戏耍的恼怒,但看到霍禾的模样,又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什么无妄之灾。

        她深深吸了口气拼命告诉自己眼前这个人是个残疾人,用以压抑住她想要把自己的脚放到他脸上的冲动。

        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即使是这样也足以听出她的不耐“他继位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你们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比如他继位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之类的吗恕我直言,就算他不继位你们能在一起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后面的话最多算是调侃,是对他莫名其妙话语的回击。

        霍禾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难以察觉的苦笑,算得上是宋梨蕊自打走进这个房间多能看见的第一个能称之为“笑”的表情了。

        他重复道“耶楚齐继位了。”

        宋梨蕊试探着说“那咱们给他送个花圈”

        虽然不知道耶楚齐是谁,但就这耶楚的姓氏和继位的说法,也能大概懂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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