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禾恢复得很好,已经能够把那柄烈焰枪舞得发出咻咻的厉声,他眼里的坚定和沉着让宋梨蕊常常晃神。
宋梨蕊知道这种状况叫着迷。
她时常会因此讶异,自己为什么会对霍禾着迷呢很快她就发现,就算霍禾脸上的伤疤还是一样可怖,可他的目光却永远是那样与众不同。
相比起宋梨蕊坚信“实践出真知”偷偷摸索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构造和成分,与对父母兄弟紫菱小黄小白有何不同,霍禾却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偶尔他会在宋梨蕊逗弄小狗的时候在一旁用温柔的眼神注释,却又在宋梨蕊看过来的时候归为平静。
偶尔他会趁宋梨蕊睡着了亲吻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可每当晨光降临世间,他和宋梨蕊之间又会隔了一条看不见的阻碍。
等他练完晨功,甚至还来不及沐浴,宋梨蕊就噔噔噔噔地跑过来,抓起了他的手。
因为常年习武练枪,他的手心里粗糙不堪,长了一层厚厚的茧,如果非要说用什么能形容的话,大概像是熊掌一般。
此时他的“熊掌”被一双柔夷攀住,软得像是能被自己的茧磨破一般。
柔夷的主人仔细地看着他的手,好奇地问“你怎么能拿起这么重的枪呀”
嘴里这么问,她一双眼睛也看向了霍禾,里面满是疑惑。心里却在体味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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