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常常胃疼。”梓童斟酌着字句,企图用最真实的话语在不引起疑惑的同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童小姐的心病,还是没好呀。”

        心病。

        梓童来不及咀嚼他话里的意思,就听见他说“只是换肾的手术,连童小姐身体上的病症都算不得什么,这些心病自然是不碍事的。”

        说完他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就像是故意说给梓童听的一样。

        有什么比亲缘关系的更加可靠呢,梓童一下子没能接受这个事实,忘记如何言语微微张开了嘴,半晌也没有办法发出一个音节。

        直到管家几乎要将门关上的时候,她才猛地拉住了门。

        “我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对吧”

        隔着一道几乎要关上的门,他的声音像是从枯井的井底传来的“这一点,八年前就已经做过检测了。”

        这场复仇,从八年前就开始了。

        一股无力感席卷了全身,让她贴着门漫漫地滑到了地上,她已经不再惧怕房间里的黑暗,因为现实的黑暗,更叫她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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