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基本上就可以判定了,舒琛软的状况就是由那株草药造成的。

        “那草药长什么样子,你认识的出来吗”

        如今自然植物稀少,人们能看到它们的地方不是植物园,就是富贵人家的庭院里。当然,大多数就是一些普通花卉和观赏灌木。至于那些草药之类的,污染潮爆发前普通人都辨认不出,现在的人就更不认识了。

        霍易淮摇摇头,说实话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舒琛软吃的是她所说的变异草药,还是只是根水草。

        舒父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望,但这也在意料之内。他看向医生,问道:“还有其他办法吗”

        “这样吧,等血液详细检查结果出来。”医生道。

        霍易淮听着他们谈话,突然插入一句:“我可以去看望舒琛软吗”

        “当然。”舒父没有拒绝。

        医生暂时离开了,霍易淮和舒父去了舒琛软的病房。

        病房里,霍易淮看到一个优雅又有气质的女人。她坐在病床一侧,手牵着病床上的人的手。

        顺着那双交握的手,霍易淮的目光渐渐上移。女孩脸色惨白,一抹娇嫩的红唇也失去了颜色,纤长的睫毛如蝶翼,如主人一样安静。短短的时间里,他居然见多过好几次她昏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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