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之下,舒琛软将剩下的果酒都喝了。

        “吃好了吧?我送你回去。”霍易淮问她。

        舒琛软闻言就站了起来,只是起身时摇晃了一下,她道:“我好了。”

        “你喝醉了?”霍易淮皱起眉,瓶中果酒是被她都饮尽了,但果酒的度数并不高啊。

        “我没喝醉”舒琛软甩开他想搀扶她的手,她现在意识很清醒,就是走路时有一点晃。

        “行,你没醉,我送你回去。”

        接下来舒琛软倒是听话了,霍易淮带她去做车,舒琛软乖乖的被扶上了副驾驶。

        霍易淮本来还想问问她,有没有考虑好怎么解决舒甜这个隐患。如今她成了这样,霍易淮也不知道该不该再提了。

        将舒琛软安顿好,霍易淮就开始开车了。他怕舒琛软见风着凉,就将车窗都给关了。

        慢慢的,舒琛软感觉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似乎酒意也随着热意酝酿,渐渐来到头顶。

        少年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他的手骨节分明,肌肤细腻白净,宛若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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