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笛子。”嗓音如故清冷。
可陵天苏却大大愣住。
你刚刚是哼了一下吗
醉酒的凤凰,好生古怪
他看着背过身子不断在床榻上摸索寻找的背影。
可她口中说要找的笛子就配在腰间,白色穗子都好几次被她指尖的擦掠而过,可偏生没有察觉到。
陵天苏哭笑不得,只好抬手替她去取腰间的玉笛。
可谁知她背后就跟生了眼睛似的,陵天苏伸手一寸,她身子就往床榻里面缩进去一寸。
陵天苏再伸,她再缩。
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你这样好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