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原本光滑的头发湿了,干净的下巴也污了,眉毛上,睫毛上满是黄色浑浊,一股腥臊的味道直冲鼻孔。
“哎呀”孟广大叫一声,双眼一翻,已然背过气去。整个人如被弓箭射下的白鸟,一头向下栽去。
这孟广平日里是个有洁癖的人,就是衣服上沾了一根头发,鞋帮上粘了一点泥巴都会让他抓狂。从不会去公共茅厕,今日被黑猫一泡猫尿喷了个满脸,顿时急火攻心,全身一百条经络瞬间堵上了九十九条,一口气没上来,昏厥了过去。
此时,徐阳已经到了孟广下面的不远处。见到上面的孟广栽了下来,右手的飞刀使劲的往旗杆上一插,“嘭”的一声,飞刀没至刀柄。神识一动,左手上的飞刀银光一闪,下一刻飞刀已经被收回了贴身的刀囊之中。
腾出左手,看准孟广下落的身体猛的一捞,一把抓住了孟广的腰带,两个人就同时悬在了半空之中。
徐阳右手使劲往外一拔,“仓”的一声,插在旗杆上的飞刀被拔了出来。徐阳一手握住飞刀,一手拎着昏了过去的孟广,直直的向下坠去。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徐阳耳畔响起呼呼的风声。就在二人距离地面还有丈许距离的时候,徐阳暗运火焰逐风身法,背后火光一闪,一对硕大的火翼一卷。稳稳的落回了地面,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利落,潇洒已极。
徐阳背后火翼一收,低头看了看孟广。此时的孟广全身如软泥一般,双眼上翻,依旧不省人事。
{}无弹窗其中个子瘦小枯干的一位身着雪白色锦缎儒衫,头发不多,整齐的束在脑后,一丝不乱,腮下没有一根胡茬,干净光滑。鞋子都是白色缎面的,走路的时候总是脚掌轻轻点地,脚下的白鞋子上没有一丝泥渍。
另外个子较高的一位身着灰色儒衫,肩宽体阔,相貌堂堂。
“这矮个子的是孟广,高个子的是蒋三丰,二人均是培元境巅峰的修为境界。”徐阳耳畔又传来黑猫“夜屠”的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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