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干什么你这是借血吗你这是强暴。它死了,我们没有法力来源,终会陨落此地的。”
听到虞山老道的呵斥,眉山老道才罢手,用手擦了擦嘴边的血迹道“好鸟。”
就这样,二人一路向着目标出发。
琉璃火道中那作为守护阵灵的强大幻兽被徐阳用魇兽灵酒灌醉。与此同时,足有八百里范围的琉璃火道,如同一个宿醉的恐怖巨人,庞大的身躯瘫躺在那里,没有了往日的狂躁和暴虐。
低矮丘陵状的琉璃火道表面,偶尔会喷发出一道道赤色气浪,发出低沉的隆隆声,传出老远。好似在打鼾,警告想要靠近的人们这里依旧是危险的。
无名谷坊市中。
一座样式普通的二层木质阁楼位于街道的角落里,门口戳着一个闲人免进的牌子。
安静的房间内,一把宽大黄木椅上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身穿灰色长衫,面部消瘦。醒目的是,他的一只眼睛上带着一枚黑色的眼罩,凸显出几分狠厉之色。另一只深深凹陷的眼窝内,眼睛却如同年轻人一般有神明亮。
此刻,他正用自己的独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中的一封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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