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小羊看着黄衫少年自言自语,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晃了晃它头上的双角,用蹄子抛了抛地,要不是有绳子拴住它,恐怕它就会冲过去,用它的角顶撞对面的黄衫少年。
试了几次,白色小羊不能挣脱绳索的束缚,索性不再理睬黄衫少年。
黄衫少年握住短刀的手不停使唤地颤抖,一把短刀如有百斤,把他握住刀的手臂不断下压。
急得黄衫少年眼角飙泪,泪水冲入他的鼻腔,冲入他的口腔,咸咸涩涩,那是胆小鬼的味道。
“我不是,胆小鬼”黄衫少年狂喊着,他握着短刀的手却放了下来,沉重无比。
他的脑中充盈着部落同伴们嘲笑他的声音。
“虎墩是个胆小鬼。”
“他还梦想做咱们霸虎部落的战士。”
“他连一只羊都杀不死。”
“而且是一只被捆住的羊。”
“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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