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天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只沉浸在文字与艺术之中,原本就不是什么胸有城府的人。但也始终是沈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人,便耐着性子,跟这个三十六岁的儿子解释道
“瑾儿下个月就要与燕王殿下成亲,燕王殿下与太子殿下虽然是亲兄弟,可无论是这两位皇子,还是朝堂上下,早已暗涛汹涌。康王殿下站的阵营很明显,他没必要编排这些。
再说,陈家那败家子,值得康王殿下费心思吗如今康王殿下让人送书信,无非是想挑拨离间,从中得利罢了”
沈启文昨日便觉得那封书信来得蹊跷,没想到经人事康王让人送来的再听到沈浩天这番话,心往下沉了沉说
“这么说,菩提庵上一事属实陈顺真的”对慕容瑾有非分之想
沈启文想起昨天那封书信虽然寥寥几句,可是却把陈顺的死因说得明明白白,叫人无法反驳。
但沈启文却始终无法全信,他不相信那个好吃懒做,胆小如鼠的窝囊外甥陈顺,竟敢在菩提庵,在长公主,太子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沈浩天知道沈启文难以启齿的话是什么,凭他对陈顺的了解,他那猪脑子哪能想到这些主意就算有色心也没那个色胆更何况当时有那么多贵人在场,谁知是不是有人故意怂恿
沈浩天把这些疑问与念头都赶走,心想自己在这里猜疑也没用,要怪就怪陈顺鬼迷心窍沈浩天无奈地说了句“人都没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沈启文也是从小看着陈顺长大的,他有几斤几两沈启文还不知道这等周密的计划,若不是有人撺掇,陈顺怎么可能参与其中
想到这沈启文就不由地摇了摇头,肯定了沈浩天说“大概是命吧”的说法。只是,沈婉玲可不这么觉得,于是沈启文皱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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