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一边听着莫北的话,一边回忆当时的情形

        她当时并没有离开马车,不过从最后死伤的人数来看,倘若刺客打定了主意要拖住王子衍的侍从,那么从人数上就处于劣势的侍从们确实有心无力。

        但是莫北却没有因此而找借口逃避责任,反而深深自责。这种自责不是出于本能,而是出于真心,本能可以通过某些手段训练形成,而真心却是勉强不得的

        这也说明了,王子衍的侍从,是真心地追随他并愿意为他赴汤蹈火的,该夸他御下有方么

        就在此时,沈洛幕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子衍右手手腕处的伤口看,然后开口

        “这道伤口细长,双头浅中间深,想必是被飞镖一类的利器所伤,”

        莫西有些惊讶地看了沈洛一眼,然后从袖中拿出一块黑色布料,仔细一看能看到这块布料是包着东西的。他迅速地把布料摊开放在石桌上,解释道

        “这歌就是伤了公子的暗器。”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均放在石桌上的银灰色利器上,暗器在此时阳光的照射下,微微反射阴冷的光芒。暗器整体呈圆形,中间镂空,是一个铁铸的圆环,圆环边上有四片五公分长的似与锯齿的尖刃。

        暗器上面此时还残留着王子衍的血迹,绣红色沾在暗器上透着寒气,无故令人感到不适。

        然而沈洛却似乎对这种不适视而不见,而是自顾自地把石桌上的暗器拿起来端详,一边观察一边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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