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辰听到容祈阴阳怪气的话,耐心终于用尽了,直截了当道
“你站在大萧阵营,而我是北宁的王子”
容祈闻言不由挑眉,饶有兴致地问
“呵,您是什么时候才发现这个事实的呢在大萧的十年,您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宁辰眼眸皱缩,出声否定道
“我没有”
他在大萧整整十年,这十年里,他无时不刻记着自己“质子”的身份。
就算他想要忘,也总会有人提醒他你就是一个人质,在这里,你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幼小的他尚且不懂如何为人处世,只知道,若是有人欺负她,他便硬碰硬地反击,即使撞个头破血流,也绝不会低头
就这样熬过了十年,他怎么可能忘如何能忘
容祈见宁辰如此大的反应,敛去了眼里与脸上的笑意,眼眸沉了沉,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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