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三原环顾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了慕容瑾的脸上。
她神色并无多大的波动,甚至可以称之为平静,但是殷三原知道,比起在场的所有人,慕容瑾才是那个最难过的。
因为,这个小男孩是唯一一个染上了鼠疫还能活上六日的。
作为一个医者,殷三原能够想象,慕容瑾对他付出的精力必定更多,对他寄予希望也更大。
可她却不得不在面临失败与失望的时候,还笑着安慰小男孩。
殷三原扯出了一丝苦笑,他的这个徒弟虽然令人捉摸不透,但身为医者的这份冷静,让他也自愧不如。
小男孩被抬出去以后,慕容瑾便带着殷三原来到另外一个木床旁,此时有一个大夫正在替床上的以为看起来五十出头的大婶把脉。
见到慕容瑾便立刻推到一边,见慕容瑾与殷三原分别一人一只手地替大婶把脉,那位大夫有些紧张。
见慕容瑾说回手,他便开口简单地说了一下情况
“这位是昨晚才染上鼠疫的大婶,虽然还未到一日,但半个时辰前,她已经昏迷不醒了,恐怕”
刚刚小男孩才被抬出去,此时再说这些总是令人压抑,大夫欲言又止,有些为难,慕容瑾适时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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