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了一个冬季的雪在乍暖还寒中渐渐消融,安昭山上依旧覆盖着薄霜,春寒料峭。

        清远大师似乎早就知道了慕容瑾此行的目的,也不绕圈子,把当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慕容瑾听后沉默思许久,这么说来,皇帝是真的不知当年住在安昭寺的林家便是前朝皇帝凌璟和凌后,只是单纯地迷恋凌后的容颜,所以痛下杀手,夺人所好。

        若是凌璟泉下有知,自己东躲西藏,隐姓埋名那么多年,以为终于能过上平静的日子,结果却阴差阳错地,被萧远夺妻还而死了他的刀下,会不会气得诈尸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萧远不知萧衍就是大凌皇室遗孤,那萧衍身上的血蛊就可能不是他下的,或者说,不是他的主意,但他确实知情并且试图用血蛊来控制萧衍。

        若是如此,那个提议怂恿的人,又会是谁而那样好高骛远的萧远,又怎会轻易被那人说服

        屋里的火盆烧得正旺,慕容瑾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茶,入口的凉意教她皱了皱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清远大师不知何时已经离席,人走茶凉。

        小七见状连忙收起慕容瑾手中的茶杯,一副唯恐慕容瑾不讲究再喝一口凉茶的模样,捧着茶壶和茶杯匆匆忙忙就往屋外走。

        不料迎头撞见了一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小凌原本对小七这般细心颇为惊诧,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却见她见鬼了似的站在了门口一动不动。

        她疑惑地踮起脚尖越过小七看去,看到了一张略显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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