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的傍晚,一道有力且嘹亮的哭声划破了燕王府主院上空。
心急如焚在产房门口受了将近一天的人听闻皆是一怔,随后面露喜色,互相道喜。
众人欣喜过后,发现只听见孩子的哭声,产房却没有什么动静,这才猛地想起慕容瑾似乎是难产,莫非
于是喜色尚未挂上眉梢,便又恢复了一副担忧的神情,在门外着急地等待消息。
此时产房里所有人都忙成了一团,萧衍死死地握着慕容瑾的手不放,紧紧抿着薄唇也不说话。
即便他一言不发,替慕容瑾止血的老太医与慕容珉也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强大而又压抑,没有人敢有一丝停顿。
若不是慕容瑾还有虽然微弱,却还是能感受到的气息,这会儿萧衍恐怕早就发作了。
于是众人兢兢战战地,不甘有丝毫松懈。
孩子剪了脐带,又被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这会儿倒是不哭了,而是睡得香甜。
大概是这种粽子式的裹法,让他以为自己还在慕容瑾肚子里,有安全感所以就不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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