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容瑾还是会很认真地听他说今日在国子监,少傅和夫子教了什么,要是背了诗就会背一遍给萧衍何慕容瑾听,若是临了字帖就会将自己临摹的帖子给他们看。

        除了背书,萧昀很少会一次性说超过五个字的话,而且除了报备功课,他也不说其他事情比如有没有在上学时认识了其他小伙伴,和他们玩了什么,玩得是否开心。

        因为从错过了萧昀来到这世上时最无助最的那段时间,一眨眼他又无师自通地变稳重了,没能看到他调皮捣蛋的一面,慕容瑾总感觉有些遗憾,也有些愧疚。

        她无法跟着萧昀去国子监,不知道他与别的小孩儿接触又是怎样一番情形,会不会更像个小孩于是每次萧昀说完上学的事情,慕容瑾就会变着法子让这个小冰山多说点儿趣事。

        可惜这个小冰山得了萧衍的真传,除了对萧卓还有些兄长的敬重外,小孩儿在他眼里似乎就是幼稚的象征。

        而且碍于身份,除了萧卓,其他大臣的儿子孙子,也轻易不敢招惹他,慕容瑾看到他才两岁多就长成一副小老头儿的样子,哭笑不得。

        不过还在,还有萧卓和容笙他们作伴,想到容笙,慕容瑾便想起大年初一那日,萧昀推了容笙一把的情形。

        容笙后来反应过来,也愤愤不平地要去推萧昀,被卢嫣给拦住了,想来还是有人能治一治萧昀的高冷的。

        听说容笙过了年也进了国子监,于是慕容瑾便问了萧昀,与容笙相处得如何,结果刚问完,就见萧昀脸拉得老长,一副嫌弃的模样。

        萧衍与慕容瑾面面相觑,然后听到萧昀说了一个字“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