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次,因为她没有打算离开房间,所以短弩才放在了卧室,可偏偏也就这一次,她看到了那个面具人。

        如果使用的是短弩而不是火枪,索菲娅有绝对把握不会让那个人逃掉。

        “大人,您得解释一下您怎么会从这里出来,”乌利乌原本就黝黑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司铎“我们这里刚刚有人潜入进来,说起来您可能不相信,那不勒斯王后遭到袭击受伤了。”

        “上帝,”司铎的脸上先露出了诧异,接下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不是我干的。”

        然后他才察觉这种辩解只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于是他不住的摆着手“听着,这里的确有一条密道,这是当初建这座建筑的主任建的,在罗马有谁不这么干,这座城市下面就是个大迷宫。”

        “不过这实在有些太巧了些,”乌利乌看看司铎,他无法反驳司铎的话,最主要的是他说不清楚即便司铎和那个面具人真是一伙的,可他怎么会甘愿冒险的替那个人出头“说说您来干什么吧,难道是闲着没事串门”

        问到这个,司铎似乎才从惊慌中清醒过来,他先发出“啊”的一声,然后提高嗓门喊起来“看在上帝的份上,快点去帮帮枢机大人,他遇到麻烦了。”

        乌利乌有点茫然的看看索菲娅,在马力诺宫,亚历山大不在时候索菲娅就是唯一的主人,哪怕是纳山也要承认这个事实。

        索菲娅这时却拧着眉毛盯着司铎,对这个老头的话她一点都不信,如果可以她甚至想用刀子撬开老头的嘴巴,让他把实话都说出来。

        现在见乌利乌向她望过来,索菲娅有点恼火的哼了声,然后她习惯的用手指摸着手腕上搭在短弩弩床上闪着寒光的锋利箭尖。

        索菲娅已经养成了这么个习惯,这具短弩几乎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甚至在睡觉的时候如果不摸摸它,然后确定它就在自己身边都会感到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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