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铎觉得自己还是很符合这些要求的,他小心谨慎而又听说听道,至少在为前任主教服务的时候,不但尽职尽责更是能举一反三,如果这些还不能让他得到教皇的信赖,那么他还有个真正的优势是其他人所没有的,那就是他姓法尔内。

        作为茱莉亚法尔内的远房堂叔,他对别人称呼自己的侄女为“基督的新娘”是乐见其成,不过他却很聪明的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低调得多,甚至在已经躺在临时招来的棺材里的前任蒙泰罗主教这种笨蛋面前,他也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而且还是个很能用得来的好助手。

        不过现在法尔内司铎觉得可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虽然面前这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巴勒莫主教似乎有点碍眼,不过想想西西里那个地方的特别,法尔内司铎也就释然了,他并不认为这位主教会成为他走向主教宝座的威胁障碍。

        安魂弥撒进行的很简单,这也符合阿方索如今的身份,在祈祷仪式之后阿方索婉拒了司铎提出的暂时到平时枢机专用的小房间里休息的建议,而是和大家一起商量着该如何尽快布置枢机的丧事,这也让司铎对他多少有了些好感,觉得这个人还是很有点眼力劲的。

        其实阿方索的注意完全没在为蒙泰罗做安魂祈祷这件事上,他关心的是无意中在索菲娅那里看到的那柄短弩。

        他知道那柄短弩的来历,更知道那应该是属于谁的。

        可是为什么短弩会出现在那个波西米亚女孩的手腕上,阿方索却是怎么也想象不到。

        或者说他不愿意去想。

        可是事实却逼着他不能不一次次的琢磨看到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最终,他觉得一切的谜团都应该是在那个贡布雷的身上。

        他还记得当初亚历山大在被那个法国人识破时说过自己与一个波西米亚女人结了婚,后来证明那个所谓的波西米女人其实是个才12岁的小女孩,不过阿方索关心的并非亚历山大的老婆的年龄,他在意的,是那些波西米亚人恰好是从西西里南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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