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耶塞特二世慢慢收回脚绕着那个近臣缓缓走着,然后他从背后揪住那人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在他耳边低声说“听好了,我不管艾吕普都干了些什么,也不管你从他那拿了多少钱,我要的是那个赫尔瓦,让他不论用什么办法也要把那个赫尔瓦挖出来我要看到那个人被用绳子牵到我面前。”

        “遵命我的苏丹,我这就派人把您的命令给他送去。”

        “不,你亲自去,”巴耶塞特二世摇摇头“你去和艾吕普一起完成这个任务,等你们把那个赫尔瓦带到我的面前我会原谅你,否则你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近臣惶恐的不住点头,匆匆忙忙的狼狈而去。

        巴耶塞特二世吐了口气,对手下人玩的那些把戏他实际上心知肚明,不过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也不会计较,不过他想让那些人明白要想得到苏丹的宽容和恩典,就要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艾吕普,就如他对那个近臣说的那样干的还算不错,可以说在如今这种局势下,艾吕普使的办法是最简单却也是最有效的。

        对于统治者来说,不论是仁慈还是残暴都只是手段,仁慈的君主也可以瞬间变成暴君,而一个冷酷的统治者只要需要同样可以宽恕他的敌人。

        对巴耶塞特二世来说,他现在需要的是迅速肃清占领区的抵抗力量,至于艾吕普在这其中趁机往自己腰包里捞了多少好处,苏丹并不关心。

        虽然局势似乎对自己有利,但是苏丹却觉得他和拉迪斯拉斯二世就如同相互掐住对方咽喉的两个壮汉,都在试图至对方于死地的同时试图挣脱对手的钳制,而匈牙利和赫尔瓦,就是他们扼制对方要害的那只手。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就好像空有足够大的力气却又因为要害被扼住而使不上劲似的。

        巴耶塞特二世对匈牙利的野心其实不大,或者说至少现在他对匈牙利的土地还不是那么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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