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六世有点茫然的再次抬起头,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门突然没有征兆的被撞开了,因为过于用力,沉重的房门向一旁撞到墙上又弹回来,不过立刻就被挤进门口的几个人挡住。
一个侍从神情惊慌的冲在最前面,他的脸色煞白,好像见了鬼似的。
“陛下,凯撒,凯撒”
侍从的声音颤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已经说不清楚。
亚历山大六世的心骤然一紧,他感应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去承认和面对,当他的目光落在正被几个人用一条毯子抬进房间的那个人时,教皇先是顿了下,然后才脚下缓慢的走过去。
凯撒这时候已经被放在了地上,他的盔甲已经脱下来,可以看到胸口还在不停的上下起伏,不过原本白色的衬衫却已经被大片血渍染成了暗红色,其中有几处地方的颜色乌黑,上面似乎还有些破洞。
凯撒脸上的面具已经摘了下来,露出了从鼻梁到脸颊上的一片丑陋的疤痕,而他的脸色是那种绝望的苍白,甚至连嘴唇都已经没有了血色。
他的眼神呆滞,一双原本被人形容为纯洁孩童般的漂亮眼睛这时候一点美感都没有,空洞洞的样子证明生命正迅速从他已经被打得破破烂烂的身体里迅速溜走。
“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教皇蹲下来颤抖的抚摸着儿子的额头,触手是一片毫无生气的冰凉,这让他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向后倒在手疾眼快扶住他的侍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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