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指挥官有些不甘心的说“只是这会让国王失望的,按照国王的命令我们至少应该在布尔格斯待到过冬,然后在明年开春之后再返回纳瓦拉。”

        “这只是一场小失败,我们还可以坚守城市,”一个军官有些不满的表示反对“难道就因为这么个小小的失败就逃走吗。”

        指挥官看了眼一脸不忿的手下没有说什么,与这些军人相b,法军的指挥官知道的更多一些。

        他从国王派来的使者那里知道卡斯蒂利亚南部的叛乱可能很快就会平息,所以如果他们不能在一开始就击败现有的卡斯蒂利亚守军,那么等到敌人从南方调来更多的军队,形势势必会为之一变,到了那时候他们是否能够安全的撤回的埃博罗河对岸都是问题了。

        所以他绝不能让形势发展到那么糟糕时才考虑逃命。

        “可是国王命令我们与葡萄牙人联系,而且我们派出的部队这时候大概已经快要进入加里西亚,如果这个时候撤退他们就会没有退路。”手下略显担心的说,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稍遇挫折就要撤退,布尔格斯城让他们住得很舒服,在这里他们就是公爵,诸侯和国王,这样他们很不愿意离开这座城市。

        “当然不是立刻就走,不过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指挥官念念不忘的想着卡斯蒂利亚人可能会从南方派来的增援,不过他还是安慰着手下“还有那些加里西亚贵族,他们当中不是有人愿意帮助我们吗,既然这样我们的人完全可以从加里西亚直接进入葡萄牙,我是说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

        布尔格斯城的混乱一直持续到深夜,在夜sE的掩护下更多的罪恶在黑暗之中向着全城蔓延,时不时的可以听到惨叫求助的声音,而且有时候还会有火枪的沉闷声响在夜空中回荡。

        这可怕的动荡一直到天亮时才平息下来,没有人能说清在这一夜当中发生了多少罪恶的事情,就如同没有人能够数得过来有多少具尸T装上马车运往教堂后的墓地。

        亚历山大在一栋不起眼儿的房子的窗子后看着外面的街道,刚刚正有一辆马车从门口经过向墓地驶去,马车摇摇晃晃显得上面装的东西很重,从木板缝隙间流淌下来的血水在坑洼路上的水坑里聚成了一处处猩红的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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