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乔迩·莫迪洛呢,”亚历山大的目光紧盯着克里安的双眼“据我所知卡里波人要给修道院缴纳什一税,所以修道院总是派一个人去城里收税不是吗?”

        克里安迎着亚历山大探究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慢慢的从修道袍里拿出了一个小小挂这个已经旧迹斑斑的锁头的的扁木盒递给了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注意到木盒上的锁似乎在不久前曾经被打开过,不过他没有在意,用克立安同时送过来的钥匙有些费力的打开木盒,看到了放在里面的一封同样已经拆开过的信。

        信纸已经十分老旧,边角脆得稍微用力就会有碎片脱落下来,所以亚历山大很小心的取出里面的信件看着上面的内容。

        因为年头久了,墨迹已经含糊不清,不过依旧可以依稀分辨出里面写了些什么。

        信是写给当初的圣塞巴隆修道院老院长的,或许是因为知道对方的身子,信里没有注明写信人的身份,这当然也是为了防备信件落在“敌人”的手中。

        信里提到了一个叫乔迩·莫迪洛的男孩,写信人请求院长收留这个孩子,或许是担心在路上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在信里写信人很详细的描述了这个孩子的容貌。

        让亚历山大意外的是,心中有这么一段虽然断断续续却依旧能够看得清楚的描写“因为太小,我们无法确认他的眼睛是深棕或是黑sE,这或许将来才能清楚,不过他有一头醒目的红褐sE的头发”。

        看到这个,亚历山大不由抬头望向对面的克立安,随即他迎上了克立安同样望过来的满是深意的目光。

        亚历山大不由自主的m0了m0自己那暗红sE的头发,然后发觉已经长得有些长了些,说起来自从离开意大利之后,他还没有认真打理过头发呢。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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