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季冷和刑真发作,方母率先暴怒大喝:”你们两个是来帮这小畜生的吗苏先生怎么会教出这么些败类”
季冷很想说:”明明是你生的方子成,怎么怪起别人了畜生来畜生去还不是在骂自己”
有些时候想明白却不能说出来,还得昧着良心胡诌:”阿姨别打了,方子成可是您的亲生儿子,打死就没了。“
下一刻季冷就被方母喷火的目光吓的激灵灵打个冷颤,是啊,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儿子的
经过阻拦,本就不忍心在继续鞭打自己儿子的方母,正好找到顺势的台阶,一屁股坐在院落中的石凳上,喘着粗气摸着鼻涕强忍着不让眼泪滚落。
刑真和季冷扶着方子成坐到另外一个石凳,前者拿出来扬轩给的金疮药,一点点撒到血肉模糊的少年后背。
毕竟是皇室的药物,虽说不能立时生死人肉白骨。止疼镇定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大约一炷香时间,不等季冷和刑真责问。少年方子成帅先开口娓娓道来。
“苏先生教过我们,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我铭记在心身体力行。“
“刑真和季冷来之前,怕是也想好什么诚信乃人之根本的话语来对付我吧实不相瞒,我在府衙所说皆为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