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闷葫芦少年挨了二十丈刑,仍然敢作敢为一口咬定与他人无关。
在用刑闷葫芦少年会有生命危险。他葛束人只为钱财,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就没再继续行刑。判处于清露重罪流放书水国边塞做苦役。
证据确凿事实摆在眼前,又有葛束人从中作梗。无人可以翻案,此事已成定局。
不日后于清露被衙役押赴边塞。于父于母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心头肉。听此噩耗于母当即昏迷,于父默默跟随衙役身后,走了不知多远。
商叔无声无息出现在这位父亲身旁,苦口婆心一番劝慰方才打发走腰背微弯,说老并不老的于家父亲。
这兴许是穷苦人家的无奈吧,没有子嗣盼望着传宗接代。有了子嗣又要辛苦抚养,把自己累的未老先衰,明明四十岁的年龄,看上去却像五十多岁的老人。
商叔消失三天后返回青阳镇,将于清露父母接到铁匠铺子。不在让二人做苦工,生活费用铁匠铺子全部承担。
随后商叔又看望了胸骨断裂的宋县哲。也是一户穷苦人家,一家三口看到商叔后充满愧疚,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这位健壮少语的汉子对视。
当商叔看到宋家满地狼藉破烂一片,明显是被人打砸过。宋县哲父亲一臂骨折半吊在胸前。
宋贤哲母亲鼻青脸肿,面庞一道崭新的刀疤从外眼角一直斜向延伸到嘴角。
送叔当即便明白,宋家受到威胁方才出面病诟铁匠铺子。原本就没有多少的怀恨在心,看到宋家惨状后,剩余的丁点儿恨意顿时烟消云散,反而生起怜悯之心。
回去和商氏一番商议后,这位泼辣妇人好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命令商叔把送氏一家接到铁匠铺子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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