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真早就在家将此番情景演练过无数次,也考虑到因刘家的威慑,没有人敢告知实情。
见到眼下情况,当即心底暗喜。龟公想要银子又害怕得罪刘家,才会由此作为。这也正是刑真演练时,最好的预料结果。
将银锭抛给龟公,刑真在一众怪异眼神中,独自登上二楼。当然其中有人已经跑去告官,黝黑少年并不在意。
刑真所在意的是银子没了,对此在心底疼痛不已,暗自安慰自己“银子没了可以在赚,行大事不拘小节。”
这次青楼之行快上许多,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炷香时间。
这样寒冷的夜晚,最美好的事情不外乎吃个火锅,或者睡个热炕头。
当府衙响起鸣冤击鼓声时,正吃火锅的葛束人被呛得不清,一口老酒差点喷对面素衣师爷的脸上。
怒骂着”娘了个腿儿的,哪个不开眼的东西大半夜击鼓鸣冤。“
素衣师爷道“老爷还是去看看吧,在乡邻乡亲留点口德。毕竟现在青阳镇人口少了,上面已有风声传出,准备撤掉这个县衙。”
葛束人不情不愿“好好好,咱俩去大堂看看。”
来人正是刑真,对今日所做之事供认不讳。陈词过后,站在堂下的刑真拱手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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