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战场厮杀拼命,兄弟们抱团远远看着主人身影,更是受主人的风姿影响。一群大男人跟喝了鸡血似得,拼了命的嗷嗷往上冲。“
“在军营是兄弟,上了战场还是兄弟。彼此照应。不过战场终归是战场,伤亡在所难免。”
“我这腿看到了吧,就是为了救老兄弟。将他推开后被战马踏折。”
说道这里,老人家语气愈发沉重。话语中带着哽咽。
“那是我最后一次参加战场,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主人的背影。”
“我们一群整天吃喝打骂的兄弟,可能只有我活了下来。不是因为不勇敢,是兄弟们拼了命救下的我。”
“就是我刚刚说到,在马脚下被我捡回一条命的老兄弟。为了报恩,用身躯挡住了两只箭羽。”
“箭羽穿透力极强,射穿老兄弟心脏透出前胸。老兄弟倒下后,透出的少许剑尖不偏不倚刺破我的两个眼球。”
老人家的声音越来越慢,断断续续。
“是老兄弟有意这样做,不让我看到后面的战事,不让我看到身边一个个兄弟倒下,不让我看到主人下落不明。”
管老头已经无法在继续说下去,抬起干枯的手掌擦拭着没有眼球没有泪水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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