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刑真刚刚跳下拳桩,杨老头儿笑着问:”感觉如何”
刑真想了片刻道:”经脉中的热量越来越明显,特别平时杨老敲打的地方,热度格外明显。”
杨老头儿心底震惊不已,刑真居然能记下平时烟袋锅子敲打的方位。暗喜:”这小子看似愚钝,实则心思细腻观察仔细。”
忽而看刑真似有难言之隐,杨老头儿顿时手发痒,毫无征兆的赏了刑真一烟袋锅子。
气道:”有话就说。”
刑真吞吞吐吐:”实不相瞒,的确有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很久。想问问杨老,十年后真的能找到我父亲吗”
杨老头儿猛然想起在青阳镇楚记包子铺外,冒充看相时的胡诌八扯。顿时想抽自己两巴掌。
又看到刑真充满希翼的双眼,实在不忍心打破孩子心底的希望。干笑两声后给了一句不着边的话:”希望在梦就在”
随后自顾哀怨一声:”刑真这些日子做的不错,休息一天吧。正好今天山寨有人去山梁峮采购一些过年用品。你和卜侍东西一起去玩玩吧。”
显然刑真的心思并不在下山玩耍,低头小声询问,又确认了一遍:”真的还有机会看到父亲吗父亲真的还活着吗”
可是当刑真抬起头时,四周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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