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山梁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我”
另一人是余山的声音,好像在跳脚大骂“你个老不死的谁心疼你,我是担心你连累小刑真。”
和余山对话的自然是照顾刑真的庞老,被骂了也不生气,不以为意“不是有你在吗,你保护刑真好了。”
余山怒气更怒“放屁,刚刚还说怕我暴露,这就要让我这把老骨头拼命了”
庞老突然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有种你袖手旁观。”
余山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你就不怕大”
话说一半,庞老做了个禁声手势,指了指床铺躺着的刑真。
后者心知肚明,被发现了无法在偷听,装模作样干咳两声。
耳边却想起两声“旺旺”狗叫声,在进行回应。
刑真缓缓睁开眼,侧头便看到了声音来源。趴在耳边的毛茸茸雪白小狗崽,正伸出一只小爪子抓挠刑真的耳朵。
刑真会心一笑,勉强抬起手臂摸了摸小狗崽,随后转头对两位老人诚意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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