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悻悻然“知道老兄弟们的心情,不然何以憋屈在水泊山。”
临行前庞老反复叮嘱“今晚喝的太多,回去注意点别失了分寸。”
老人余山不以为然“我的铁锤还没生锈。”
来时一大三小,回时多了一个桃花,气氛比来时热闹许多。刑真却感觉有所缺失,好像少了什么。
时不时回头观望,总感觉回山寨的队伍少了一个人。经过纺市恍然大悟,原来这次余山没有送行。
似乎看出少年的思绪,走在最后的庞老解释“你小子昨天和余山喝酒,把那个老家伙激动得不行。一直拉着我和他喝到天明,现在估计正在睡觉。”
刑真a“哦“了一下小声嘀咕”原来这样啊,下次不赔他喝酒了。太能劝酒,现在我的头还是晕乎乎的。“
庞老咧嘴嘿嘿笑“看你小子的本事了,不过我估计嘛”
刑真一缩脖子嘟囔“您老不用估计了,我已经深有体会。恐怕下次照旧会被喝趴下。”
小卜侍擦嘴道“酒有什么好喝的有火锅好吃吗”
然后小家伙就看到两双白眼面色不善,吓的小卜侍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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