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勾平恍然大悟“哦哦,原来这样啊,那我父女就不在此打扰了。告辞。”
女子陈度预开口说话,陈勾平不着痕迹使了个眼色。陈度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不情不愿跟随道士离开。
刑真则立身不动“谢谢前辈成全。”而后一直目送父女二人离开。
陈勾平小声提醒”别回头看,少年一直在观望咱们。“
陈度话语平淡,没有对待一位父亲应有的尊重“你我费力打伤两个和尚,为什么让给这个小子捡漏。”
陈勾平却没有介意其语气,一问一答道“这座坟头已经检查完毕,没有蹊跷之处。与其多树一敌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陈度冷笑“这样畏首畏尾如何成事,依我看不如杀了了事。免得被他找到蛛丝马迹,跟咱们抢机缘。”
陈勾平轻声低喝“不得胡来,你不觉得这个少年有些眼熟吗确切的说是在哪里听过。”
“腰挂破烂葫芦的负剑少年,仔细想想。”
陈度思索片刻幡然醒悟,惊呼出声“你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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