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寺的方丈是一位会道法的大师,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情,不可能全然无知。”
“那么就只能解释为,一种可能是方丈隐瞒不报,这其中或许是惧怕或许是同流合污。”
“另外一种解释,估计不会,想想有些荒诞。”
小年儿不为所动,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万事皆有可能,继续说下去。”
刑真左右看了看四周没人,随后一拍额头自责“我想多了,有前辈再此,不会有人可以偷听。”
“另外一种解释,方丈是凶手,或者说是主谋”
梳理出一条完整的脉络,刑真好像干了了不起的大事,眼巴巴等着小年儿夸赞两句。
没想到这位可恶的狗皮膏药,突然间闭口不语,而是直勾勾盯着前方。
方圆百丈范围内,视野开阔没有阻隔。有一些低矮的新生杂草,却没有高耸的树木。
和旁边丈许相隔树木林立截然不同,而且地面看起来,似乎比其他地方略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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