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者土地老爷是好是好我们不知,如果土地爷和大妖同流合污,我们岂不是更加危险。”
刑真坚持“我意已决,把最大的安全留给小年儿前辈他们。”
蒲公龄道“我看刑真兄弟顺眼,支持他的想法。”
陈勾平尤不死心,在山叮嘱“刑小兄弟三思。”
刑真执拗脾气上来了,真不是谁都能拉回来的。也不和陈勾平父女二人言语相抗,直接以行动告之我意已决。
一屁股坐在地上灌一口葫芦中的白酒,而后在背篓中拿出书籍自顾自观看。任由父女二人如何劝解,少年像是耳朵不好丁点儿听不见。
蒲公龄也坐到刑真身边,伸脖子看了看少年手中的书籍。吞吞吐吐道“背篓里有、有没有酒了,给老哥儿也来点儿。”
刑真一口答应“有”。
对待父女二人和这位长冉汉子的态度截然相反,陈勾平和陈度对视一眼皆是苦笑。
无奈坐到一起,陈度说“刑公子不能厚此薄彼,意见不和属于行事爱好无可厚非。这分酒也有亲疏远近,可就有点儿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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