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刑真抽到的对手全是林贵喜的心腹。动起手来极有分寸,专打他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的后背。
每次都把刑真打的跟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方才停手。只将刑真打的不能自理,却不要性命。
这一日对刑真来说度日如年,于浑浑噩噩中挺过了一上午。唯独记得清楚的一件事,中午吃饭必须吃饱,不然伤势恢复的更慢。
好在下午的教书先生是方子成,和将军隶属两个体系。林贵喜管不着也无权利管,眼睁睁看着方子成私塾放水。
刑真闷头睡了一下午,精神略微好转。反而把鹰刚气得够呛,连呼先生不公平,凭啥刑真可以睡觉。
方子成倒没生气,笑呵呵回应“你想睡觉也可以,没人拦着你。”
鹰刚也是足够硬气,真是一点没给方子成留面子,倒头就睡毫不含糊。然后就是一通电弧,将美梦中的鹰刚劈的外焦里嫩。
不等被劈的鹰刚出言辩驳,方子成帅先开口“你若是可以和刑真有一样的伤势,就可以在私塾内随意睡觉无人打扰。”
见鹰刚支支吾吾脸色阵青阵白,方子成补充道“要不要我去把鞭子借来,你若是自己下不去手或者不方便。我不介意代劳一下,出点力气也不要报酬,请我喝顿就就行。”
被人打还得请人喝酒,哪有这样没天理的事情。鹰刚赶忙挥手“别别别,我不睡觉了,先生您继续讲课。”
夜色下练功房内两位少年相对而坐,今天没有比试。刑真的身体的确是扛不住了,坐在椅子上不敢靠向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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