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白鹤一直在防备身后,听闻声响立刻有所行动。回身战戟横扫,轻而易举打掉偷袭自己的箭羽。
白鹤呢喃自语“终于按耐不住了。”而后勒马缓缓转身,凝视偷袭自己的人。
“林贵喜,北荒对你不薄,为什么干出如此行径。”
对面的林贵喜笑呵呵将铁弓夸回肩膀。略带失望啧啧道“不愧是白鹤将军,如此吵闹的厮杀,仍然可以察觉到后方的箭羽。”
话锋一转继续说“不过嘛。今日神仙也难救你。回头看看你的青训营,马上就要尘归尘土归土,做这沙漠中的白骨。”
白鹤无悲无喜平静道“好,我看着。在这之前,你可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吗”
“各为其主各谋其事,这就是答案。”林贵喜说的随意。
白鹤听的也随意,预料之中的点点头后,果真放弃和林贵喜的厮杀。转头看向后方,青训营和马匪之间的战况。
只见五千马匪当中,缓缓走出一手持红色小旗的青衫男子,虽说马匪的服饰各异,可是这身青衫在其中仍然是只此一份。
男子渐渐走到五千马匪靠前方,男子身前只有为数不多的马匪,在保护他的安全。
青衫男子突然举起手中的红色小旗,大喝一声“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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