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师想想的确如此,脱口而出”说的有道理。“
随即猛然惊醒反问“你不是来抢人的吧,这次锻造门据说没分配到好苗子。你亲自挑选的刑真和赵欢,我都看过了。资质实在不敢恭维,特别是前者,木讷程度能气死个人。”
“是不是后悔抢人来了说实话别卖关子。看在你我几百年相识,我可以让你在武门挑走一个,不过问东西不行。”
袁淳罡当真借杆就往上爬,而且爬过头了,威胁道“你们不允许东西练刀剑错,我就来抢东西。别人我不要,看不上眼”
怕对方不重视,袁天罡提醒道“你应该知道,我如果想抢人,剑宗恐怕没人能拦得住。”
阮师跟吃了死耗子似的,指着袁淳罡“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无非是真怕这主说到做到,况且他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现在锻造门的门侍刘顺,正是从武门抢走的。
不敢和袁淳罡硬气到底,憋了半天无奈妥协“好,我允许东西练刚刚纸张上的武术,名字是叫刀剑错吧。”
说完不想在理会旁边的男人,转头看向远处刀剑乱舞的红衣小女孩。
阮师欣慰点头呢喃自语“这套武术的确适合东西,可是这小丫头的性子。本来就无法无天不听师门长辈的话,有刀剑错在手更不用理会他人教习的武术。怕是不久的将来,我这武门年轻一辈中东西为王。”
阮师在转头时,袁天罡已消失不见。耳边留有远处的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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