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阳见李汉白嘴角微动,出言威胁“你可以服毒自尽,随后我就让书生到下面陪你团聚。”
“或者是享受一晚做女人的滋味,回头放出声去,就说刑真玷污了你。别忘了,一定要告诉你们的老板齐治。他不知道,今晚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金阳狞笑上前,不给李汉白反驳的机会。单手抓住脖领将其提起,随手扔到床铺上。
“呸,狗屁的卖艺不卖身,老子想要无人可阻。只有齐治那个白痴,才会想着要人又要心。”
满是春色的房间里,春光复春光。金阳走下床铺,出门前冷冷留下一句“我带了一些护从来,他们也很辛苦,有劳你了。”
”哈哈哈,南滨城第一头牌不过如此。”开门离去的金阳,留下一串肆无忌惮的笑声。
床铺上默默无声的李汉白唯有清泪。
“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一介书生不尊不大,单姓宿名术。”
“公子是书生呀,为什么会流落街头”
“姑娘莫见笑,我想去常青书院饱读诗书。路上盘缠用尽,才会如此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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