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除了之外,还会有谁有呢?”男警员一听,连忙问道。

        “除了我之外,还有值班的副院长有一把。”管理员解释道。

        “罗娜,去问下当班的副院长。”男警员随即吩咐女警员道。

        女警员点点头,抽身去了。片刻之后,返回到太平间,“昨晚副院长跟同事一起值班,并没有下来过,而且钥匙一直没有离身。”

        “问下医院的保安、前台,昨晚值班的医生、护士,有没有见过可疑人出没。”男警员又吩咐道。

        女警员随即又去了,片刻之后,又走了回来,“长官,前台小姐说,昨晚很太平,并没有奇怪的事发生。

        不过十二点后,有个男子说来太平间探望朋友,她帮忙指了路。那个人下来不久就又上去了,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屍体。而且,他还要帮一位女病人看相,还说她和她的家人要面临一场灾劫。”

        “这么奇怪?!”男警员听罢,惊讶的说道。

        “我也觉得他有点奇怪。不过前台小姐很确定的说,他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屍体。”女警员点点头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会是他。”

        “可是现在真的没什么线索了。”男警员无奈的道,“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钥匙也没有弄丢过,那人是怎么进入太平间,又是怎么把屍体变没的呢?”

        “记不记得,当时钟绮玲死得时候,目击证人SUGAR说她曾经看到是位老太推她下去的?”女警员忽然说道。

        “我当然记得,那又怎么样,该不是想说,是那个老太把屍体偷走的吧?”男警员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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