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我正在与我这位徒儿沟通。”秦奋点点头道。

        “是他的师尊?!”霍步天惊讶的道。

        那位番僧至少都有七十岁了,而秦奋才只有二十岁而已,怎么看都是他更像徒弟。

        “班察是我前世收得徒弟,我们已经有六十年不见了。想不到,当年我最小的徒弟,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秦奋感慨一声道。

        “师尊!”班察一听,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么说真的是尊者转世?!”霍步天震惊的道,“那以后岂不是要吃斋念佛,参禅打坐,一辈子都要与青灯古佛为伴了?”

        “哎,施主不要误会。我们红教不用吃斋,一切随心。”班察连忙解释道。

        “噢,这还好一些。”霍步天点了点头。

        “师尊,我们找个清净之处吧,我有好多事想跟您说。”班察又向秦奋道。

        “好。”秦奋点了点头,他也有很多事情想问班察。

        ......

        两人随即离开酒会,来到一处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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