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周星星选手居然七窍流血,吐血晕倒,在场众人也不禁都为之哗然。

        “乖侄子阿星”黑仔达一见,紧张不已,刚想上前照看,却被保安拦住了。

        比赛期间,为了防止作弊,除了主办方的人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靠近賭桌。

        陈松一见,却是连忙走到几位评委那儿,向他们耳语了一番。

        评委们听完之后,面露难色,又将洪光请了过来,“陈松先生说,他的代表周星星是带病参加比赛。如今病情发作,难以继续再賭,所以希望比赛暂停。等周星星先生恢复健康之后,再继续比赛,决出胜负。您看如何”

        “那怎么可以呢”洪光一听,一口回绝道,“我们胜利在望,眼看就要赢了,凭什么要暂停比赛依我看,是某人输不起,故意装病罢了,你们可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谁输不起了阿星这次的确是带病参赛,我敢以自己的人格作保。”陈松赌咒发誓道,“再说,医生马上就要来了,他们可以判断阿星是真有病,还是在装病。”

        “你的人格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洪光不屑的道,“再说,就算他是真病又如何比赛有没有规定,只要是病情发作,就可以暂停比赛那不是耍无赖么”

        “洪爷,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其实我也是为你着想。”陈松见他指桑骂槐,厚着脸皮,假装不在意这回事,微笑着道,“好容易赢得世界賭王大赛的冠军,你也不希望有人背地里说闲话,说你这冠军名不副实,是趁人之危得的。”

        听他这么一说,洪光顿时一愣。

        虽然明白陈松这是故意激他,但是不可否认,将来肯定会有人说这些闲话。

        而他虽然做事卑鄙,不择手段,但其实却是个很爱面子的人。这就是人称的“既当婊仔又立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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