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疯过后冷静下来的苏夫人也明白了自己刚刚的状态不对,完全不敢说话,就连温如瑾离开了,也不敢阻拦。

        “不愧是我温哥,威武霸气”两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司空文星冲温如瑾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温哥,你真的觉得他们只是虚伪、伪善而已吗你刚刚说器官的事情,我还以为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呢。”说到这个,司空文星就有些郁闷了。

        温如瑾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我只是挑好听的话来说了而已。实际上,他们要比你想象得更脏。”

        “啊怎么比我想象得更脏有比准备取你心脏来救他们的小女儿更脏的吗我跟你说啊温哥,你要小心点,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他们那女儿估计是活不过明年的,我怕有人狗急跳墙。”

        “首先,根据我对这位苏夫人的观察,当年所谓的保姆偷子案必定有她的手笔,至于原因究竟是什么,我懒得想。”

        “其次,苏先生之所以表现得那么有父爱,除了他良心不安以外,还因为他有根深蒂固的宗法血缘观念以及他那不成器的小儿子需要一个外部刺激他来上进,要刺激一个纨绔子弟上进,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亲哥哥最合适了不是吗当然,苏先生那么看重我可能还有最近这段时间花了太多的心思在我身上的原因,兴许是忍不住有了一些父爱”

        “再次,那位素昧相识的大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可能威胁到他继承地位的成年弟弟要回归,他为什么不阻拦还接受得那么快还是说他其实早有准备”

        随着温如瑾的话,司空文星竟然硬生生地打了一个冷战,以一种渣渣的姿态在卑微地颤抖着“温哥果然不亏是我温哥,原来你都查好了,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你的意思是他们大儿子可能准备了手段来对付你是吗”

        “猜测而已,”温如瑾掏出了钥匙开宿舍门,“没什么证据,只是瞎猜,不过以我对这几个人的性格分析,七七八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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