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日子的不安,都是因为感知到即将有人会因为这件事而死去。太过敏锐的感知,有时候会带来无尽的麻烦,但是可以挽救无辜者的性命,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距离8月18号越来越近的时候,温如瑾故意表现得越来越焦躁,越来越不安。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某些人的眼皮底下,然后汇报给最高指挥。没关系,他就是希望他们知道自己的状态。

        终于在八月十七号,温如瑾主动报警了

        于是专案组的同志装模作样成其他普通的警察,前来询问温如瑾。温如瑾把该说的都说了,他所说的内容就是怀疑苏文宗想对自己出手,后面苏文倩要求自己做手术的时候他所说的话

        “我是他们家被保姆偷走的第二个孩子,我一直都在本市内,但是苏家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听说苏文倩,也就是苏家小妹先天性心脏病,没几年好活了,苏家人突然出现了,尤其是苏文宗,热衷于叫我回苏家,认祖归宗。我是医生,我是心脏外科医生,心脏移植手术就是心脏外科手术之一,我完全有理由怀疑苏家人对我图谋不轨。我不吝啬于以最大的恶意或者最大的善意来猜测人类,人性是不能考验的。”

        “就因为苏家人的出现,我提前发表了自己的论文,并且加入了燕京市第一人民医院。至于苏文城想要盗窃医院内部资料的事情,那我是完全不知情的。这件事情也已经依法解决了。”

        “后来苏文倩私下约见我,表示希望由我为她进行手术。”

        警察一直在记录,他们对温如瑾的态度也温和有礼“温医生,然后呢”

        “我一直怀疑苏文宗有问题,这是莫名其妙的直觉,我的直觉一向比较灵验。但是我找不到苏文宗有问题的证据,所以我就暗示苏文倩如果想要我给她手术,她就要给我一个见面礼,我的意思是要她向我爆料一些苏文宗的事情。”

        警察皱眉“所以,是她误会了匿名电话打给你说见面礼到了,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