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看着网络上那些上蹿下跳诅咒寄律师函的家伙不得好死,jian人一个的言论,竟然诡异地觉得高兴。
那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动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服受害者要学会宽恕,不能太过记仇,记仇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有必要吗发律师函过来吓到我老婆了神经病。”
“反正我是不会去上庭的,谁什么毛病不就是转发了几个帖子到朋友圈,招谁惹谁了,要怼就怼写帖子的人啊,怼我们这些无辜的网友算什么事儿。”
“律师函到了是我妈去拿的,吓到我妈差点犯心脏病,我他妈杀人放火了吗我要是我妈被吓出个好歹来,他妈地我杀你全家,jian人死肥宅。”
“长得丑就算了,可以不说你,你他吗的长得丑出来吓人,吓到人了还怪我们被吓到的人尖叫,ri你老母,去死吧,律师函谁怕谁,上庭就上庭,我就看看我他妈算是犯什么事儿了。”
“丢你老母冚家铲啊,你个死扑街”
骂吧骂吧,越是情绪失控,就越是说明你们这些肮脏的垃圾们心慌意乱。
躲在臭水沟里,以为在网络上披一层马甲就可以举起屠刀,只不过是没有踩到硬钉子而已,现在,呵呵。
苏子心满意足地把所有诅咒和咒骂都看了一遍,键盘侠骂得越狠,她越高兴,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律师团队一直在记录他们的再次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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