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微雨。阡陌泥泞,零碎的花瓣,随着细雨飘落在那shi润的泥土中,黑泥红花,强烈的反差带来刺目的感官,那是美的凋零。

        细雨朦胧,远远湖心亭上,有一人正斜靠椅背,阖眸听雨。

        斜飞入鬓的剑眉,竟有种行云流水一般恣意,薄唇不染自红,下颚微抬,端是风雅尽显。便是阖眸,也难以掩盖这位公子的风华万千。

        最是夺目的是在这张难以用言语描述其万分之一美好的容颜上,眉心竟然一点朱砂,宛若画龙点睛一般,初时那美得不似真人的感觉,便通通因为这点眉心朱砂而活了过来。

        于朦胧微雨中,雨水携着杏花的清香佛面而来,那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用这世间最美好最精致的词汇,都难以将他的美好诉说,有的人,仅是存在,便已经是最美的诗,最美的画了。

        若真要形容他一句,大概是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只道公子美无度。

        这么一个集天地之精华于脸上,超越了性别的人,美到了极致,他的心情却一点儿都不美。

        拍了拍自己毫无感觉和反应的大腿,温如瑾怅然若失望向天际啊继没钱之后,又没腿了呢。

        雨停了,这片宁静也被打破。

        黑衣劲装,眉目冷锐,浑身煞气的男子拖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粉红色翩跹裙女子,一路向湖心亭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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