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温如瑾捏了捏手里的一团黑气,“她依附在一条裙子上去害人,不过现在裙子毁了,她也虚弱得很,晚些时候我再请阴差,送到下面去。”

        穆老太太点点头,心安定了不少,毕竟那股子凶狠的戾气她自认为没办法处理。

        老人家指挥着刘父刘母把刘小溪搬去浴缸,而她拎着那桶雄鸡血进去,之后又似乎用她自己的土办法,又是烧符水洗澡,又是以毛笔蘸雄鸡血在刘小溪的脸上涂涂画画……

        一番驱邪的操作下来,刘小溪悠悠转醒,劫后余生的她痛哭流涕,竟直接躺在浴缸中和父母抱头痛哭。

        刘小溪还是个血人的时候倒没什么顾忌,毕竟浑身是血什么都看不清,而且他也没怎么看,但是如今躺浴缸里洗干净了,温如瑾自然是得要避嫌的。

        他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去,声音放大了些:“她现在比较虚弱,但是总体来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皮肤受损这几天养养就好了,不放心的话就去一趟医院检查一遍……”

        顿了一顿,语气严肃:“刘同学,你好点之后记得告诉老师,你的裙子是从哪里买的。”

        刘小溪的大声哭啼瞬间一窒,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掐断了一样,她犹犹豫豫地看着父母,似乎有些排斥说出有关于那条裙子的事情。

        老太太皱了皱眉,道:“如果你的裙子是从别处买来的,那这事就不是一个普通的意外,事情可比你想的要严重,要是真有歹人作祟,你不说,就是在包庇,这可是损阴德的事情。”

        “是、是……”刘小溪似乎被吓破了胆,整个人都在神经质的痉挛,她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校、校花……”

        温如瑾皱眉:“裙子是校花卖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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