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小了也没用,还是得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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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瑾一身龙袍,站立在这废墟一般的街区之中,格格不入,他浑身精致的衣袍把这片废墟衬托得更加凄惨了。
一手捧着浓缩的“湖心亭”,一手捏着金毛犼的后颈肉,不顾它的挣扎,将它拎了起来,金毛犼:“嗷嗷嗷……”你干嘛!臭小子你干嘛?老子帮你抓到了这个臭烘烘的阴阳师,你还捏住我命运的后颈肉!恩将仇报,狗咬金毛犼,不知好犼心!
温如瑾忽视了金毛犼胡乱蹬的小短腿,把它提到面前,与坐在金毛犼背上的山灵四目相对。
山灵手里举着一根金毛犼的胡须,单纯无辜又茫然无措地瞅着温如瑾。
温如瑾被着个眼神打败了。
罢了,罢了!不论是守静,还是山灵,都是孩子的智商,他要是硬要计较,就显得自己有毛病。
于是温如瑾又把嗷嗷叫嚣着要咬他的金毛犼放下,山灵顺着柔顺的金毛滑了下去,一遍一遍摸着金毛犼的鼻子,小声安抚,两只旁若无人地叽叽咕咕。
好不容易被掐人中掐醒过来的户部尚书一看这毁天灭地一般的惨状,再看看周围茫然无措懵逼中清醒开始痛苦的百姓,想到国库又要如扬土一般,他肉痛至极,迎风落泪三秒钟,瞬间又晕了过去。
“师父。”湛兮收剑,缓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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