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温如瑾一愣,第一次听湛兮如此“感情充沛”地呼唤自己:“怎么了?”
湛兮强行控制住了自己,没有破功,他将自己的惨叫和哭泣都咽下了肚子,面上一派光风霁月:“并无,只是太久不见师父,心中甚是挂念。”
温如瑾:“呵呵。”信你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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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瑾强行开科举和招纳人才以及安排一大堆计划的做法消耗了国库不少的银子,户部的官员已经有三三两两开始组团——迎风落泪了。
而东瀛那边的赔款迟迟不来,温如瑾的心情越来越不好了,一直到他私库的管理者哭着上报私库的银子飞速流去。
温如瑾追问之下,才知道,除了修复受损的街道和驿馆,其他银子之所以流逝,都是因为国之祥瑞金毛犼吃太多!
温如瑾:“……”啊,又在痛了,朕的肉。
朕的私库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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