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这个大国师,真的是拿脚来衡量大景王朝的土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遍天下,速度别提多慢了。

        他回来得航海队伍还要慢,令人唏嘘。守静一看到温如瑾,几乎要热泪盈眶,飞奔而来,它四肢张开地扑过来,远远的就像是一只飞鼠一样,温如瑾赶紧站了起来伸手去接,他可不想等下拿自己的俊俏脸蛋和金毛犼的小肚皮来个亲密接触,虽然想想也觉得感觉应该蛮不错,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身为皇帝,面子还是要的!

        被温如瑾徒手接住之后,守静立马抱着他手腕开始委屈吧啦地哭唧唧。

        山灵也飘了过来,撸了撸金毛,叹息一声:“守静受苦了。”

        温如瑾把手里的金毛犼颠来复去地检查了好几遍,嚯!这就受苦了?瞧瞧这油光水亮的皮毛,这厚厚的金毛都藏不住的脂肪,再掂一掂,重了十斤不止,这就叫受苦啦?

        再看看殿下站着的某位大国师,虽然已经洗漱过了,但是难掩满面幽怨与苦逼,这个不仅像是受苦了,还像是受到了严重的心灵虐/待。

        实施心灵虐/待的温某人对湛兮的苦逼视而不见,揉了揉金毛犼的肚子,厚此薄彼地关心:“怎么就委屈上了?”

        守静保持一脸泪汪汪地开始叽叽咕咕,一边叽咕,一边气急败坏吱哇乱叫地指着湛兮,满脸控诉。

        湛兮露出了圣父之笑:“……”早知道这只金毛犼要告状就该抓去做煲仔饭!

        守静被好吃好喝地供着,吃遍天下所有喊得出名号的食物,说起来它真心没受啥委屈,唯一的委屈就是它天生空间里储存的小宝贝被湛兮薅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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