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瑾无可奈何地给它煮泡面,而守静则抖着自己的毛爪子东摸摸西摸摸,对这个冷冰冰的金属制的房间很是稀奇。

        “刺啦——”那是比手指甲挂黑板还要更加刺耳的声音,声声叫人毛骨悚然。

        温如瑾回头一看,守静已经摇头晃脑地放下了自己的爪子,它扭头,发现温如瑾在看自己,立马把爪子往肚皮下一塞,开始嗷嗷嗷地解释——不怪小爷,是墙壁先动手,它自己太脆皮了,小爷根本就没有用力,真的没有用力,没有!

        对于守静奇奇怪怪的自称,温如瑾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看了一下那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的金属墙面,以及痕迹周边骤然卷起来的凸面,有些脑壳疼。

        果然,墙面上的操作屏幕立马提示“出现损坏,建议联系修复”等等字眼。

        温如瑾将泡面装好,给守静放桌面上晾着,自己则走上前,直接戳了——暂时不报修。

        “你要控制一下自己了,实力要留着打人脸才好玩啊。”

        守静大声地嗦着面条,最后把全部汤也给吨吨吨地全喝了:“嗷呜……”我想吃民-主种的萝卜。

        温如瑾撸了一下它的毛脑袋:“你不是自己偷偷摸摸地拔了很多么?”

        身为玉兔的后裔,民-主种萝卜的技术简直领先世界几百年,那灵气,那口感,简直没话说。啧啧,温如瑾现在也有点怀念了,这该死的喝营养液的苦逼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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