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瑾耸了耸肩,说:“谁知道他,指不定又去打牌了。”

        “看他回来我不把他给宰了,这是打牌的时候吗,明天就是寿宴,到时候全村的人都得到场。”花婆婆兀自生着气,又对温如瑾说,“奶奶的乖孙孙,你以后可别学这个不长进的东西,你要学就学学你小叔叔,你小叔叔对你可好哩,每次回来都给你买吃的,可贵可贵了,你小叔叔啊,是个有本事的。”

        温如瑾心如死水,连冷笑都懒,李二狗李三牛两兄弟,一个恶的窝囊,一个恶的凶残,不都是恶ren渣质上没有区别,都是人渣,有什么本事?

        唠唠叨叨了一大堆之后,花婆婆就领着李清河出门去了。

        花婆婆风风火火地走在村里的路上,见到人就拉一会儿家长里短,一边扒拉着李清河:“喊人,喊二嫂子,连喊人都不会不成?”

        李清河几乎要把自己的牙都要碎了,什么二嫂子,不就是最贱的那个,村里边专门看管被卖进来的妇女的,但是李清河还tian忍了。

        她舔着笑脸喊:“二嫂子……”

        谁也不知道,她嘴里已经一嘴的血腥味。

        她的笑容也异常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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