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争先抢后地要夺得第一手资料,温如瑾知道,这些人只是派来采访“世界最瞩目的工程‘天路’出现的受害者”,至于那个罪恶的村庄,他们肯定委派了其他人赶去实地搜寻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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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女人是一个疯疯癫癫的,随着记者们的快门和闪光,她疯癫的模样被记录了下来……
沈长安虽然不疯,但是也无法阻挡记者们的热情,她行动不便,只能随手扯来一块工人的擦汗巾,将自己的脸给遮住了。
好在施工队伍反应及时,配合后面赶来的警方,将这些热情似火的记者们给拦住了。
李清河抓着温如瑾的手,紧张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那颤抖的程度,和羊癫疯都有些类似了。
这时候,除了同病相怜的沈长安,没有人能真的明白她的痛苦了。
李清河抓着温如瑾的手,她现在是比“近乡情更怯”更加让人难捱的情绪,她即为即将可以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家人而欣喜若狂,又为未知的未来,社会舆论的压力……而感到绝望。
沈长安抓着李清河的另一只手,她们都是同为新时代的女性,她们知道这个社会对女性的压迫有多么严重,就算明明不是她们的错,就算她们才是最可怜的受害者,可是世人对她们的偏见却根本不会减轻,反而会更加严苛。
世人都是“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就不会疼”的,他们会因为李清河和沈长安等人的失贞而指指点点,他们会用怪异的、轻蔑的、鄙夷的神情,死八婆一样地肆意议论着那些捅在李清河和沈长安等人身上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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